沃尔布加现在是冈特庄园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里德尔连个屁也不敢放。沃尔布加不许他碰我,他就真的搬离主卧,我撒娇不肯,他反而贤惠得紧,说什么我的身体真的很重要之类的。沃尔布加认为未婚小姐应该是清晨在床上吃早餐,看书。习惯霍格沃兹作息表的里德尔附和这样正好,非常棒的作息习惯,很适合在修养的我。
我差点以为是太阳从西边升,捏着里德尔的脸思考这老东西是不是壳子里面换人了。
然后我的生活习惯逐步从早起放羊的勤劳牧羊女头也不回奔向不事生产的废物贵族小姐。
贵族小姐的日常有每日早上都会来给我一个早安吻的莱姆斯贴贴。
“早餐还喜欢吗?”他剥出一颗白煮蛋,不要蛋黄,只留下蛋清,修长手指捏着白白的蛋清,姿态优雅送入口中。
“棒极了。”
现在我略有些矫情,除了克利切和莱姆斯亲手做的东西以外,其他人碰过的东西坚决不吃。
克利切会给我端来豪华的英式早餐,油汪汪的煎培根香肠,口蘑会被他煎得两面焦黄,小番茄软烂到叉子一碰就流出殷红色汁水,两片被黄油煎脆的吐司,最后在盛满这些东西的大盘子中心浇上一大勺茄汁煮鹰嘴豆。
这一大盘早餐会让我埋头奋斗半个小时,最后不得已喊来里德尔帮我消灭剩下的。
毕竟帮妻子消灭吃不了的东西是丈夫的行为要点第一条。
莱姆斯的早餐则简单得多,一杯双倍奶双倍糖的咖啡,三明治里是脆爽的黄瓜片和火腿,一点点的蛋黄酱就够了,白煮蛋还是班尼迪克蛋的决定权是他今早有没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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