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格霍恩说什么话我都没注意听,等我回过神,手边的蜂蜜酒已经见底,我主动提出择日再给恩师献上一瓶年份得宜的蜂蜜酒,到时候还请斯拉格霍恩教授能够邀请我们同饮。

        谁想和老头子一起喝酒?

        我只是想看雷古勒斯用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端起水晶酒杯,微微摇晃其中琥珀色的酒液,饮下蜂蜜酒时眯起的双眸和滚动的喉结。

        觊觎其他女人的未婚夫是件不体面的事情,所以……

        我送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两瓶,约定下一次和下下一次一起赏味。

        雷古勒斯送我回去时已经入夜。星子碎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还没来得及点亮的走廊,雷古勒斯的脸颊就在明暗明的变化中重复,明亮时皎皎如月光,暗时深邃如极夜。

        “你看着我,是又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我摇摇头:“我记得你,雷古勒斯。”

        他脸上因为酒精的红晕还未褪下,牵着我的手掌滚烫。

        “是吗?”他似是在轻轻叹息,“那真是这段时间以来,你能记住我最久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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