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鸡尾酒杯大口去吞冰凉辛辣的酒液,喝完以后只觉得大脑被蒙上一层薄纱。被牵着走上二楼带入一个陌生房间都不自知。
已经没人会注意我和谁在一起,我伏在牵我的人肩头,坐到他的膝上嗅闻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道,问他用得是什么香水,怎么这么好闻。
而他为我准备了一杯干马天尼,当着我的面滴进几滴液体
他不许我喝,用手掌扇过袅袅升起的珠光色烟,问我闻到了什么味道。
“爱尔兰炖菜最后加入卷心菜时带着水汽的清甜。羊皮纸做成书页后,被人用手指翻阅时飘过鼻尖的味道,还有金色飞贼上湿漉漉的金属味道……”
最后一种味道我怎么也说不清,不清楚该怎么形容,又像是森林里的苔藓,又像是血腥气。
这个答案让他不甚满意,反复追问我还有没有其他的味道。追问不出结果就想用身体引诱我。
我不得不承认一点,他的身体很美,也很懂玉雕似得皮肉露到什么地步是介于情色和诱惑之间,让我食指大动。
浅蓝色丝绸领巾被他丢到地上去,我重新坐到他身上,准确来说是提起裙摆跨坐到他身上去,布料堆积在腰间,下半身只剩薄薄一层丁字裤,紧密贴合他的胯间。
我埋首在他的颈窝,吮吻舔舐享受他的身体,种下我的痕迹。
红色淤痕绽放在白生生的皮肤上,他微微阖上双眼,睫毛在月光下脆弱无助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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