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戛然而止,随后所有记忆都爬上蛛网般的裂纹,一块块迸溅碎裂。

        我疯了一样冲下楼,管她们在开什么乱七八糟的下午茶,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找纸笔画下来,一定要画下来,在记忆彻底消散前画下来。

        谁阻止我,我就敲破谁的脑袋。

        没有红色颜料就抢过别人正在补妆的口红,绿色就折断赫卡忒从荷兰重金买来的郁金香,拼命用枝叶擦过白色画布。

        画布上一半红色,一半绿色的夕阳在海面倒映出红色的光晕,在沃尔布加手忙脚乱找到颜料时,我已经用黑色眉笔画出‘高光’。

        我看着这幅画,不懂我画这幅画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反复画着的夕阳,到底是什么?

        没人能读懂我的画。

        马琳达和我的再次会面被迫提前。

        小天狼星临时从贝尔法斯特赶回来时,我正蹲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双目无神啃着手里没熟的司康饼,试图从大脑里再抓到刚才一闪而过的记忆。

        小天狼星额头上都是汗,衬衫都被浸湿了,气喘吁吁跑上来。刚刚他上楼梯的架势差点我以为是巨怪出没要砸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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