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人的小家伙,当着我的面都敢对其他男人笑得那么好看,放你回家你岂不是会……呼……被其他人抢走?”

        里德尔带着低喘耸动,故意把自己拔到只留下一个头部,然后再重重顶进来,两团精囊啪嗒打在臀上。

        “小家伙,你只能是我的。”

        我嘤咛一声,舒服得蜷起脚趾。

        这老东西,醋劲儿还不小。

        不就是有个年轻的金发男生多和我说了几句话吗?真把我当他的禁脔了。

        在冈特庄园养伤的这段日子,我倒觉得是老秃子给自己找的福利时间。被不争气的属下气到了,有漂亮的小姑娘在旁边哄着,开会无聊就玩我,时不时手爪子就上来摸我手,摸我头发。

        晚上的床榻不是冷冰冰的,手一探就把我捞进怀里。

        我也习惯了在他生气的时候哄他让他消气。在他开会无聊伸手过来的时候握住他的手,悄悄问他我今天的发型漂不漂亮。习惯被他捞到怀里以后,小手顺势钻到他的裤子里面。

        做爱成了习惯,他开始懂得抚慰我的敏感点,在床上照顾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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