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夜神月的男人也察觉了自己的报复对象漫不经心,他把怀里的少年像是玩偶一样压在魅上的脸上,敏感的穴口正对着他的鼻子,他可以嗅见属于性爱的气息和少年逼穴本身的甜腥,汁水顺着魅上的人中滚落到舌尖,在理性反应过来前,他已经如饥似渴地穴汁舔入口中,舌头慌忙地在少年穴肉里乱窜着。月几乎是发出了一声悲鸣,大腿紧紧夹住魅上的头,颤抖着吹在他的脸上。
大股大股的潮吹液非但不让魅上感到厌恶,他现在只惋惜于手脚被紧紧束缚着,没有办法去拥抱他。他多么地想抱住他,用力地亲吻他,跪在他的脚边叙说自己的罪恶,如果是万能的神,一定可以宽恕他吧……魅上闭着眼睛,感受夜神月的体液溅在自己的脸庞。然而,他还没有多感受一会这种温暖,少年的身体又一次被恶心的男人高高抱起,他睁开眼,看见了月笨拙的去触碰自己的勃起,却因为外力没能成功。
即使知道这只是这些罪犯教给他的、错误的性知识,但魅上却仍然为月的举动感到迷醉。少年这种本能的回报,让他联想到了赦免人类一切罪恶的神子。魅上还在舔舐着嘴唇,那种纯洁无暇的味道,无论夜神月被他们奸污多少次,都不会改变这个少年本身的纯净,他如此坚信着。
然而在男人将自己的阴茎抵在夜神月窄小的穴口,将它擦得发红泛肿时,魅上还是感受到了一种自己将要失去所属之物的愤怒与绝望。
“喂,魅上同学。”三堂还在朝他发出恶心的笑声,用他又黄又歪的牙齿去啃咬月的耳尖,“你应该知道和成年人做对的下场了吧。”
他几乎是尖叫着地去回应:“是的、是的!我知道了!对不起!请……请不要!请不要这么对他!夜神和我没有……没有任何关系!”
魅上照感觉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屈服于罪恶,但是只要想到这是在拯救他的神明,青年的心里就被一种莫大的满足所填满,他有所预感,这种悲惨的处境也不能换来好结局,但魅上在这一刻灵魂几乎出离至能够忍受所有的愤怒与不平,只要由夜神月温和的、平静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他过于执念的眼神大抵是让男人感到愤怒,对方冷笑着,用龟头缓缓刺入夜神月的肉穴,少年发育未完全的穴肉根本无法容忍这么大的凶器,月脸上近乎神性的平静在一瞬间破碎了,他用力地抓住了三堂的手臂,大声惨叫起来,血液汩汩而流,顺着少年洁白的腿根往下滴。随着快乐的美梦破碎,一直沉眠着的少年好像是徒然清醒过来,棕色的眼睛变得锐利而凶狠,哪怕聪慧如夜神月可能也没办法立刻了解现状,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头,去威慑那个伤害他的人。
男人粗鲁的手立刻盖在了月的眼前,用很轻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忘记一切吧……好孩子,月这种优等生一定做得到吧。”
少年扯着男人胳膊的手指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软软地垂落下去,随着三堂松开他的眼睛,“夜神月”已经不在那里了,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少年像是一个可口的肉玩偶,美丽而痴情,他大张开的穴肉还在溢血,但随着其他不良少年揉捏过夜神月的阴蒂、乳首,用玩具插弄他的后穴,玩弄出不了精的阴茎,他很快又一次沉溺在快乐之中。
魅上照瘫倒在椅子上,注视着夜神月的前穴是如何艰涩地吞咽着那根粗大的鸡巴,舌头又是如何灵巧地舔舐着顶在他面前的阴茎,掌心里还不忘摩擦按压着两根通红的肉柱,他现在完全沦为了男人的玩物,魅上感觉自己内心的某些东西也在同步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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