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光阴漫长而过,再次见到谢殷的时候,她十二岁。
那是一次皇室宴席,十一一眼就看到了谢殷,心脏像被手掌紧紧攥着,又砰砰狂跳。彼时的谢殷头戴宦官帽,手持一柄拂尘,站在父皇身边,眉目冷淡,仿佛与尘世隔绝,活脱脱一座玉雕神仙像。
这样优秀的哥哥,竟然是宦官。
十一只觉得心疼。
她坐在女眷最后方,整场宴席都在偷偷看他,心跳快得几度要从喉咙里飞出来。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她十五岁,才刚及笄不过三日。
她把刺绣拿给何姑姑,回宫路上看到谢殷身后跟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走过来,她连呼吸都顿住了,瞬间躲到大树后面,露只眼睛偷偷地看他。
手指摩擦树皮的感觉仍清晰记得。
彼时谢殷已经不穿宦官服了,拂尘是他身后的宦官在拿,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谢殷一身玄袍,玉冠高束,神色阴冷至极,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还可怕。
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刑阁兼后宫总管,人称九千岁,路上见了他没有人敢不行礼,可他连头都不点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