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十一立刻咬住唇，不再让哭声泄露。
她不是聪明有心机的人，琴棋书画样样不懂，甚至连字都不认识，只是一个冷宫里长大、没受过什么呵护宠爱的普通姑娘。空有公主的身份，却没享受过公主的待遇。
她知道谢殷是个宦官，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但是大家都看不起宦官。谢殷前些年过得凄惨，宫里骂他的人很多，后来才渐渐听不到了。
哪怕是这样，十一从来都觉得自己配不上谢殷，今夜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才想把握住，没想到出丑得更彻底。
偷偷蹭他的衣物被发现、被责罚，她都不会痛，只要谢殷肯给一丝希望，她永远会努力靠近他。
然而流血的这一刻，她痛彻心扉。并不是因为伤口有多痛，而是她明白了，谢殷是真的想离开。
她怎么舍得不满足谢殷呢？
十一垂下头，身子往后挪，微微避开谢殷要握住她脚踝的手。“大人…请回吧……”十一小声说，“记得要好好用膳呀。”
谢殷盯着十一，黑眸深沉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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