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殷锐泽移开目光,欲盖弥彰。
阅人无数的总裁眼光很高,暗忖道,林默的气质太寡淡了,像一朵还没开放的白玫瑰,枝叶水嫩新鲜,花瓣颜色太浅,紧紧地闭合着,姿态虽然秀美,但没有任何要开放的迹象。
殷锐泽本没有打算要强行占有这朵花,逼他为自己开放。
可是他被迫绽放的样子太美太诱人了,眼泪汪汪地忍着哭腔,浑身都泛起欲望的粉色,被肏得狠了只会哆哆嗦嗦地呻吟,声音又小又软,可怜兮兮。泪珠滚落时气息凌乱,眼尾晕开湿漉漉的绯红,活色生香。
那种寡淡的气质立刻变成了勾人的纯欲,宛如猫咪的肉垫,轻轻拍打着殷锐泽的心脏,惹得他口干舌燥,血液沸腾。
很适合被强制爱,锁在床上日日夜夜地囚禁奸淫,掐着他纤细的腰尽情亵玩,操得他哭唧唧地下不了床。
也很适合在办公室做爱。按在落地窗或者办公桌上,看他慌慌张张地红了脸,羞耻得不敢发出声音,捂着一肚子精液呜咽求饶,高潮迭起,彻底瘫软在殷锐泽怀里,连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来。
明明看起来像一张白纸一样单调,吃起来却意外地美味,让人留恋不已,难以忘怀。
殷锐泽脑子里全是各种淫靡的幻想,大半夜的把自己搞硬了。
他不知不觉地松了手,任由诗集掉落到枕边,而后向林默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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