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牠们射出来就好吗?」
「哼哼哼哼怎麽可能,後面还有哦。」
看着跪在望月身下,用手抹下脸上跟头发沾到的精液,并一口吞下肚子的千子村正,龟甲贞宗开始觉得一切不正常。
但是能够被虐待,就算不是人也好。
而且这不正是审神者所期望的,所以他也就默认的继续留下来。
当然如果不是他的帐篷一点也没有消下去,也许会让人觉得他真的很淡定。
「果然还是脱了再说吧。」
好不容易从望月的身下出来的千子村正,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呢喃着。
然後就是一眨眼的时间,千子村正就把自己脱了个乾乾净净只剩下一双露脚趾的大腿袜。
某种程度上千子村正脱衣服的速度真的是妖孽等级,常常一个眨眼这个家伙就脱了个精光连内裤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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