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次都有点急切。
一边接吻一边不忘记拉窗帘,米黄色的窗帘努力挡住一室春光。
方稚没仔细问方才安穗到底是什么意思,安穗也没有解释。
或许此刻已经不再需要用言语去表达他们是什么感情。
昏暗的光线下,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雪白的床单上转眼间多了两具光溜溜的身体,蜜色的高大身躯完美覆盖在另一具稍显嫩白的身体上,巨大的色差显得无比色情。
酒店的床头柜里有一打形状奇怪的套套,方稚想了想,对安穗发誓,“唔……就用一、不是,两个,就两个。”
听你放屁。
安穗朝天翻了个白眼,主动抬起屁股,用趴跪的姿势背对方稚。
挺翘多肉的屁股贴上方稚温热的小腹,引出安穗一声舒服的喟叹,甚至还不知足的左右摇晃。
“你怎么这么骚。”方稚有些苦恼的看着安穗,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只是被安穗勾引的一条鱼,然后又痛骂自己无耻,明明是自己先去强奸的人家,怎么还好意思怪罪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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