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奶子真可爱,小小的,不过没关系,老公会为你揉大的。小奶头和乳晕也真可爱。”男人带着薄茧的手粗暴的揉捏起谭悬伶的奶子,捏着他红豆般的奶头爱不释手。
“别、别碰我,我很脏的,我有性病。”谭悬伶害怕地发抖。
男人听到这句话好像很生气,他先是不悦地捏着谭悬伶的乳尖,然后狠狠地扇了上去,不带一丝怜爱。
“婊子,我就知道你不会为我守洁。平时就看你勾三搭四地游走在各种alpha身边,怎么早就被肏透了是吧?你贴着顾寒言那个贱人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下面一直发痒流水?你是不是特别想被他肏?他越不理你,你越赶着上前,像个卖骚的婊子一样,怎么就这么馋他的肉棒?婊子老婆,你是不是看准了我特别爱你,无论如何都会接盘?”
男人高大的身子把他完全罩住了,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腺体上,一掌又一掌扇在他的双乳上,乳头突出地更厉害了。但最令他感到害怕的是,他竟然情动了,他阴茎下的小花开始分泌爱液,已经弄湿了他的内裤……
男人暴戾地撕碎了他的裤子,手随着他的腰线向下摸去,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笑:“老婆说自己有性病,那你接客的时候是用了后面的骚屁眼,还是……阴茎下面的小逼呢?”说罢,男人的手指狠狠地插进谭悬伶的花穴里。
“啊!”谭悬伶被突然的插入搞得猝不及防,好痛……
“妈的,你这个强奸犯再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我他妈的能把你的祖坟都刨了!”
男人笑而不语,有加了一根手指,在他摸到一层薄膜的时候顿了一下:“原来老婆还是处啊,是等着让我开苞的吗?”两根手指不停地在谭悬伶的花穴里搅动,又坏心眼地分开手指,花穴被撑大了,还不停地流出淫水,手指拉出银丝。然后谭悬伶感觉到男人的鸡巴抵到了他的阴蒂上,龟头一点点侵入他的小穴,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颤抖,却十分违心地感到了快感……
“不要……别再进入了,算、我求求你了……”他一边感到十分恶心,一边却因如此恶心的行为情动,感到更恶心了……
男人看见他像一只被拎起耳朵发抖的小兔子更愉悦了,下身顶跨的速度加快,鸡巴进地一下比一下深,好像想要把浅浅的阴道操弄成他的鸡巴套子。
“老婆,你说这里是什么?”男人的手温柔地抚摸他的脸,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不温柔。男人的鸡巴在他柔软的阴道里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没有一点经验,只是凭借着本能的欲望开拓身下温暖之处,他顶到子宫的时候,手伸进谭悬伶因为情欲无法合拢的嘴巴里捏着他的舌头,问他刚才顶到是是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