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一点也不正常。】我慌张地打断他的话，低头紧紧盯着我碗中的米线大口吞咽，求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他拿着筷子的手怔在原处，大约过了五六秒，得出结论：【我还是病了。】
【我就知道，怎么尿成了白色的，我从来没有尿过白色的尿。】
【那我会死吗。】
他的语气平静而认真，好像是个正常人一般，下一秒就会罗列遗嘱事项。
他的话越发孩子气，我就越无地自容。
【你没病，我是说，我们不正常，这种事都是自己来的，下次你自己弄，我不“帮”你了。】
我不知道哥哥的脑子还能不能恢复，如果有一天恢复了他会不会保留这段记忆，希望在事情没变质前亡羊补牢。
【可是我不会……小明摸我我好舒服，真的不可以了吗。】
京英光俊朗秀气的脸蹙起眉头，饭也吃的不如刚开始香了。
【没办法，都是自己弄的，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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