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依旧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你生气了。】
【没有。】
我跟着一起坐在床边,他看外景我看他。白日的光影一半打在他的脸上,像给他成岭成峰的轮廓覆上一面柔纱,被照映的地方白了几度,俊朗精致的面容更深邃了。
【怎么了,和我说说。】我哄小孩。
他看向我,看了一会,然后说了一句和他的脸十分不符的话:【我屁股痒。】
……
长虫了?
他的那里我没看着洗,也不知道在乡下的时候是怎么洗的,加上今天他突然不爱吃饭了。
【哪里痒?给我看看。】去虫不是小事,有的蛮受罪的,别是什么恶性寄生虫。
他手忙脚乱地扒拉自己的裤子,将内裤一并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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