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正君,侧夫,厉渊,与嬷嬷们等旁人。

        众人的视线让他很是紧张,他本能地有些紧张想要伸手去捂羞处,毕竟,他的羞处,只有他的妻主一人可以看。

        “不准捂。”看到他的动作,唐灵立马冷声训道。

        “你这罪夫,不过是本将军的一只淫犬,本将军肯赏你衣服,本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还敢矫情?”

        “对不起,求妻主息怒!”楚峋听出唐灵的不悦惶恐道:“贱夫不敢矫情,但是,贱夫的身子是妻主您的东西,不可以让旁人看见。”

        “旁人?你说谁是旁人?”唐灵用脚挑起楚峋的下巴,威严凝视着他逼问道。

        “这,是,是——是贱夫失言,求妻主恕罪!”楚峋环视众人,心知,在场的每一个在他妻主心里,都比他这新嫁进来又得罪妻主的罪夫份量要重。

        听妻主的口气,他无论说谁是旁人,都定要受罚的。

        他可不想自讨苦吃。

        唐灵却并没有开口恕他之罪,而是转向洛泠,温柔道:“泠儿,你说想听戏,妻主本想正好家里有这戏子,就让这戏子表现一出戏给你瞧瞧,没想到他这么蠢坏了你和女儿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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