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原本心为,对他也颇有好感的大小姐,听到他的话后,立马就对他翻脸了。
她粗暴的将他带去一间调教室。
撕掉他所有的衣服,将他锁在刑架上后。
就找来一些调教最低贱性奴用的器具。
最可怕的,是一根尖锐的穿孔针。
由于白夜的工作需要他了解所有家奴的分工。
因此,他自然知道那根针,与那些器具,是如何使用的。
他开始害怕了。
也开始后悔了在最起初,他矫情拒绝大小姐用他发泄欲望的事情。
于是流着清泪乞求道:“大小姐,不是奴胆大,而是按照家规——只有贞洁的男子,才配做家主的管家。”
“您是未来的家主啊!所以,奴能有幸成为您的管家,怎么会不珍惜这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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