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冲四周的太监,侍卫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朕有些话想和他单独说。”太监们自是立刻齐齐出了殿,而几个侍卫确是不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燕熊生的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将身上得太监服撑的满满的,侍卫们是真怕他突然暴起刺杀皇帝。李密看着侍卫们的囧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朕还不至于怕一条不男不女的阉狗伤了朕,你们都退下吧。”侍卫们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最后还是退了出去。现在整个御书房只有燕熊、李密二人。
“你说你净身入宫了,你现在这样哪有半点太监的样,怕不是想躲罪诓朕的吧。”李密冲着燕熊戏谑的说道。燕熊闻言顿时一惊:“奴才不敢,奴才已经净身,鸡巴卵子都切了,已经是个太监了。”
“口说无凭,朕怎么知道你到底阉了没有。”李密盘了盘手中的佛珠。“怎么做不需要朕来说吧,你说你阉了,那燕公公,阉人是啥样的?”燕熊捏了捏衣角,扭捏的说道:“阉人就是没有男人的鸡巴卵子,撒尿只能蹲着撒,是只配服侍皇上的狗奴才”说完他,一点点把裤子连同亵裤脱掉。“脱得不够多,朕还看不清楚。”燕熊咬咬牙,也不管会不会冲撞了皇帝,三下五除二的便将衣服全部脱光。燕熊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白色云袜。
李密勾了勾手指,“爬近点,让朕看看清楚。”燕熊低着头,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了皇帝的脚边。李密坐在雕刻繁杂的紫檀木椅上,一下抓住了燕熊的下巴,摩挲着燕熊的胡须。“真是一条好狗,只是你这只狗怎么还有胡子,你不是阉狗吗?怎么还会长胡子。”燕熊僵硬着脖子不敢晃动,小声回答:“是帝师的神药,奴才的胡子包括现在这身贱肉都是帝师给的。不然奴才一个没了鸡巴卵子的阉狗怎么可能还长胡子和腱子肉。”李密眯了眯眼睛:“哦?老师的医术竟已到这种境界了,还真是厉害。罢了朕还挺喜欢你这胡子的,往后就留着吧,别剃了。”
“谢陛下赏赐”燕熊被抓着下巴,没法跪地磕头,只能媚笑着回答。
“站起来,让朕看看老师的杰作。”燕熊听令,立刻站了起来。李密看着燕熊的胯下,两条粗壮的大腿间,一张瘪瘪的卵皮无力的垂着,而尿眼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尿渍。李密伸手想触摸燕熊的胯下。燕熊见皇帝伸手,竟啪的一下跪了下去:“圣上怎么能触碰这么腌臜的东西”李密看着跪地的燕熊,抬手就是一巴掌“朕要干什么还用你教,什么时候让你这条贱狗跪下了,给朕站起来。”
燕熊低着脑袋,站了起来。李密伸手,对着燕熊的胯下就是一掐。燕熊吃痛,闷哼一声。李密没有接着用力,反而转手开始用一种神奇的手法开始按摩燕熊的胯下。“什么腌臜的玩意,朕看老师的手法就很好,你看切的多干净。”李密的手法极为巧妙,一看就是受了神医的真传。燕熊被李密按的没多久就面色潮红,喘着粗气,但为了讨好皇帝,他还是强提着精神答道:“是.....,还要多谢帝师大人切了奴才的鸡巴,奴才现在才能站在圣上的面前。”
“真是一条贱狗,被人切了命根子还要谢谢别人。”说完按摩的手更用力,不一会,燕熊的尿眼子就往外渗淫水了,燕熊恐这淫水会惹皇帝不高兴,便壮着胆子说道:“圣上,圣上轻点,别让奴才的淫水污了圣上的手”李密哪里肯罢手,曾经的大将军,如今被阉了鸡巴卵子成了个废物,他一定要好好的羞辱燕熊,李密手法再次变换,燕熊已是在高潮的边缘,被另一种手法一刺激,他竟忍不住一股一股的清澈淫水从尿眼子里流了出来。燕熊流完淫水,才发现自己竟在皇帝面前泄了出来。他吓了一跳,立马跪下,不停的磕头。“都是奴才不好,奴才贱,奴才不要脸,奴才不男不女还流淫水,污了圣上的宫殿,奴才该死。”
李密看着手里的淫水,心底有那么一丝丝厌恶,但更多的是玩弄这壮太监的成就感,他将手伸向燕熊。“你这狗奴才,既然你忍不住,就自己收拾干净,舔掉。”燕熊抬起跪着的头,看着李密的手,他不加思索,立刻动手舔起李密的手指。掌心,指腹,指缝,手背,他把李密的手舔的干干净净,舔完看着玉石地板上的淫水,又低头将地板舔干净。李密看着燕熊的贱样,满意的点了点头。“真是一条好狗,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站起来。”
燕熊听到李密的话,一个悬着的心松了下来。他站起来,不忘谢恩。还没高兴多久,李密却突然说道:“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完,李密从紫檀木桌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根长长的头部有微微弯曲的黄铜棒子。他拿着棒子,伸手一把攥住燕熊的空卵囊,将燕熊的胯下拉到自己的面前。“接下来,如果你敢叫出声,让外面听到,明天你的脑袋就会在乱葬岗上。”
燕熊不敢再说话了,李密将棒子一点点捅进了燕熊的尿眼子里,顿时燕熊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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