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娇软又婉转,莺鸟一样的。

        男人闭口不言,动作却g净利落。

        他当即扣住她下颌,泄愤一样啃咬住她YAn红的唇瓣。

        每次求他讨好他才会刻意这么喊,她就仗着那点小把戏拿捏他。

        她明知道,他对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自己做得过份了是应该要认错道歉的,认错的时候为了让人消气是避免不了要牺牲点什么的,江蔻哪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待宰小羔羊一样的江蔻不跑不避,乖乖巧巧地闭上了自己气人的嘴,在秦颂年惩罚似的咬过来的时候也谄媚地攀着他肩膀迎上去。

        单单是咬出牙印还不能让秦颂年消气,还有更恶劣的。

        江蔻都来不及把两只手完全搭上他的肩,那掌住她一截蜂腰的大手就忽然换了个方向陡然向下发力,还往里压住韧薄的腰背,让两副躯T越发贴进。

        身T动了,底下衣物也随之交缠,黑裙的蕾丝花边卷起一角缠挂上光滑的黑曜袖扣。

        秦颂年猛然松手,让怀中躯T自然下落,不等尖叫声起,他再在途中把细软的腰肢劫进怀里,把她凶狠地往他的X器上摁,自己也迎合着向上挺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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