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男人的气息完全裹挟,江蔻的脑袋晕得像喝了一吨的迷药。
加上那细密的啄吻,她软得快要再次攀不稳他的脖颈。
拥抱中,江蔻扯到了膝盖的伤。本来能够隐忍的伤口好像又疼了起来。
后背被她抓了一下,秦颂年的吻停下来。
他直挺的鼻尖轻蹭了下圆滚的耳垂,耳边是她软了嗓子,又嗔又娇地SHeNY1N:“嘶,疼。”
肌肤nEnG白豆腐似的娇气得很,不会是自己力气太大伤到她了吧。
他把两人的距离扯开了些,眼睛上下扫:“哪里疼?”
蹙了一双细眉,她指了指自己的膝头。
秦颂年抓了她的睡裙尾上撩,发现她的两个膝盖一个b一个糟糕,左边红肿,右边破皮流血。
他用了责问的口气一边回看她一边把她抱起:“这是怎么回事?”
被人关心Ai护总是愉悦的。
额头抵着男人的肩,她觉得膝盖的疼痛都因此缓解了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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