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行,没准备好。”他答。
明明是在说缱绻的情事,秦颂年却一副公事公办的脸,义正言辞的拒绝。
江蔻看得心里好笑,紧张感也随之消散。
她故意和他抬杠,携了隐隐期待说道:“但我就是想要,你怎么办?”
想知道他怎么回答。
他望过来的眼珠黑得深不见底,动作是敏捷又温和的。
“那就给你。”
撂下这句话,他凉薄的唇复印上她的。
这次秦颂年控制了时间和力度,没把人被吻到晕眩,嘴唇带着双方均沾的濡Sh的涎水,沿耳垂辗转斜下方,咬上滑腻的天鹅颈。
江蔻的颈部肌肤很敏感,一被他触碰就下意识躲避。
有人不放过她,故意研磨她的敏感点,她无力招架到说不出话,只能扶着他的肩呼x1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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