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蔻泄愤地捏拳头打了他几下,他躲也不躲,就抱着她一直说对不起。
他现在的样子,很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江蔻也有点难过,“我可以原谅你,但你要说清楚怎么突然生气了,因为我说了玩不起的那句话?”
他缓缓点头,闷闷地剖开自己的心,质问道:“你早就想说这句话了是不是?你早就想说我们不过是玩玩而已了是不是?”
江蔻:???
她否认:“我没有!”
又道:“我是说开玩笑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头发垂下来,有几根遮挡住了他的深沉的眼眸,他继续控诉:“那你就是在玩儿我,不然怎么会只愿意和我成为Pa0友!”
江蔻一个大震惊,嘴圆成0型,“什么什么Pa0友?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个了?!”
见江蔻不承认,秦颂年g脆复述了一遍:“jeveuxdevenirtonpnc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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