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姜禾对他的好感中,也许有这一点的存在,他看似糊涂,实则处处都是思量。

        “坐好,不是要礼物吗?”姜禾把他推到地上,他平躺在地板上,像是睡在沙滩椅般自在,姜禾跨坐在他身上,“这次让你省省力。”

        费横看着姜禾诱人的胴体,喉结滚动的频率快了,他支起身子,“宝贝,你男人力大无穷。”

        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姜禾按了下去,他的手扶在姜禾腰侧,只见很快费横只感觉到手中稳固地身体开始像兔子一般蹦跳,姜禾扭动腰臀开始搅弄那根硕直的肉棒,穴道的肉壁像是天然的榨汁机,想让粗壮的鸡巴射出大股浓精才好。

        “嗬啊,嗯...”费横嘴里发出声声粗重的喘息,色气无边,姜禾按着他两块健硕的胸脯,以此为支点不断下套,每当费横要上顶时,就会被姜禾更加用力地压下去,也在这个过程中,肉棒前所未有的深入,就这么都在宫口处堵截不放。

        姜禾拨弄着他胸前的奶头,指纹撩拨时,肉棒似乎又粗涨了一圈,把逼口堵得严严实实,严丝合缝,没有间隙却靠着淫水的润滑,以及没人比姜禾更了解的嗨点处,用着骚点处的敏感不断磨蹭着,姜禾垂下身子,臀肉却有规律地砸在肉棒上。

        阴茎抽动的肉筋与摩擦发热的肉壁紧紧交合,费横身体舒爽得像是在被力道精练的师傅按摩,身体放松得闭上双眼,姜禾拍拍他的脸,“阿横哥哥,能舔舔我吗?”

        费横被这一声称呼媚了骨子,说什么都会答应,看着逼近他视线的浑圆奶肉,他直起身子咬住姜禾的乳肉,姜禾嗯出一声,他拨乱乳尖,垂眼开口:“你不说,费哥哥也会主动去吃。”

        看似油腻的挑拨倒像是药效强烈的催情熏香,姜禾套弄肉棒更加浓烈,她跪着,裸露出大根肉棒不用,硬是用肉穴玩弄着最顶端的龟头,在舒缓的舔舐奶肉之中,无端感受着嘴巴力量的加大,以及越来越难控制的男人低喘。

        “老公,舒服吗?”姜禾掐着他的下巴,像是在玩弄男宠一般,身子晃晃荡荡,棒身被冷落得更加热烫,费横捏着她的奶肉,一巴掌掴在上面,“老婆,老公可以射在你嘴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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