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跟哥哥做爱吗?知道哥哥不喜欢什么吧。”姜盛手指用力地钻弄到穴内深处,拨弄着肉壁的柔软,指腹撩擦过每一寸肉褶,像是要把之前费横强力灌入的湿润全部挖取出来。

        姜禾想按住他的手,只是姜盛似乎发了狠一般不管不顾,姜禾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

        思前想后,只想到一条,她串起过往两人的所有事情与对话,难道在床上的情话全是真情吐露吗?那些幽怨原来是真的太在乎却又只能宠溺而不忍责怪吗?她的迟钝与滞后让她仅仅以为姜盛说出口的话只是做爱的佐料,不是真的。

        ....我爱你,你考虑一下哥哥。

        ...小禾,想让哥哥吃醋吗?

        ...就算肏哭了,睡一觉过后你也会去找别的男人。

        脑中混沌电闪雷鸣般,一开始...好像就是自己见色起意开始故意勾引,姜盛一开始就推脱了,是自己解开了他的裤子,本来可以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是自己牵引着他眼中的欲望开始忘情淫乱,而后却因为任务的急迫而全然忘记他早已从单纯兄妹关系变化出深藏的抑制与情丝。

        再回想一刻钟前他与费横的对话,说自己是从制茶人变成爱茶者,如果茶饼指的是自己,制茶者代表的是养了自己这么久的他,而爱茶者竟然真的就是...爱自己?

        那就是如果自己没有那个荒唐的开始,潘多拉的魔盒就不会被打开,也就不会变成真的,所以他对费横抱的是情敌的看法吗?

        所以费横说的不对劲...是这里?如果是,费横可以不理解,但她不可能不知道,竟然呆愣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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