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的穴道像是小了数倍的套子把他的肉棒圈得发疼,硬生生被他肏软,媚肉推散后一下又一下地顶住宫口的吮吸,马眼顶端贴着骚点碾,碾压到她双眼通红,流出眼泪,再把人放下,像是还在孕肚的婴儿一般曲着身体,姜盛抱着她的腰往里抽插,侧入的缓慢与敞开穴口的相融颜色使得姜禾不断摸着交合处的连接。
“小禾,你不喜欢我跟床伴约,那我回家就只肏你好不好?”他的温言温语似乎真的在表示诚意,也是真的能践行,这样一天肯定不止一次,一个月数十次上百次都有可能,就他这强壮的身体,互相折磨才是王道,精尽人亡怕是小看了他。
他的手移到胸前抓揉,姜禾摇头,“不要,我们就继续这样吧,你别管我,我也不管你。”
“小禾,我不可能真的不管你的。”他在他脖颈上吻了一吻,他直接环住她的腿,两人像是字母W一般的姿势,不用用力肉棒都能顶到底的深入,他就这么面对面看着姜禾,她咬着唇,脖颈弯成虹桥,滑嫩的皮肤在颤动的抽插中散出粉霁色来,月白光滑一瞬流转在皮肤之上,渐渐烧制成粉,看着人就被自己肏弄成熟,他用力更甚。
姜禾小腹承受着层层浪潮,舒爽得发出阵阵媚叫,又变成连声呜咽,嗓子叫得干哑,随后直接被姜盛拉回来,一手抱紧她的软腰,一手扇弄屁股,让她自己扭动,自己对着她的唇亲了下去,姜禾泄力地咬住她的下唇,又被数十下深入打桩而失去意识。
激烈地让她昏了过去,又在片刻后清醒过来,姜盛揉着她的秀发,不抽动就是研磨,把宫口捣弄成粉一般,化作流淌的骚水,“还要吗?”
“还要...”她把脑袋埋在姜盛胸口,嘴唇磨过他的奶头,狠狠地咬下,“让你这么狠...真的疼又不听...”
“小禾,是你疼了还找我要的。”姜盛笑着抚摸她的背,暖热的手掌让她身体放松,姜禾又锤他,“谁知道你是变本加厉地给,又没要那么多。”
“那哥哥以后就克制一点好不好?”他温声哄人。
“不好。”姜禾又咬他的乳头,把粉生的乳头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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