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厉全身有如通电般战栗,尾巴本就敏感,被这人不解风情的生拉硬拽,心中更是郁闷。不理他又不叫他走,当真是霸道极了。
“……”
楼彻寒见他不吱声,径直凑到他身前,鼻尖都顶上他的,好似要把他盯出洞来。
光润玉颜近在咫尺,滚烫吐息喷在脸颊上,贺厉又羞又愤,更是什么都说不出。
“阿银生我气了是不是?”
“为何不说话,阿银。”
“不要不理彻寒,阿银说彻寒哪里做错了,彻寒都会改。”
“不许不理我,阿银。”
楼彻寒抬起他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面无表情的烦他,简直像蚊子一样,“阿银阿银”的叫个不同。贺厉侧过头,打开楼彻寒作乱的手,略有酸涩的开口。
“你连着几月早出晚归,连就寝都要避着我,现在倒是说我不理你。”
楼彻寒看着空下来的怀抱愣了一瞬,凑过去贴的更近,虚虚咬上对方耳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