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的小短刀果然上了当，他开口：“我……”
小夜左文字说了一个“我”字就又停住了，这次江纨没有再多说什么，安静的等待着怀里的小朋友自己想明白他想说的话。
“我……主人让我很开心。”短刀说着，扭过头来和审神者对视，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可以让哥哥们也一样开心么？”
“嗯……可以，但是小夜觉得这样好吗？”审神者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在短刀的面前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如果让江雪和宗三也喜欢上我的话，我再次消失的话，不是会更难过吗？”
“那你会消失么？”小夜问。
江纨楞了一下。
虽然是几百岁的刀了，但短刀的体型还是给了小夜孩子的心智和率真。
审神者突然明白为什么左文字家的两个哥哥对小夜如此呵护，那不仅仅来自血缘的羁绊，更是为了保护这一颗珍贵的心。
“我不知道。”审神者说，“如果我不知道哪天就会消失，小夜也想让哥哥们也和自己一样喜欢我吗？”
小夜眨了眨眼睛，这个问题对小朋友们来说太复杂了。他想凭借着直觉给出肯定的答案，但他的脑海里又划过了过去的两年时间，本丸里死寂的空气，哥哥们平静地像是在美术馆里沉睡一样的状态，想起了同伴们不会被治愈的伤。
他甚至，自己也不想喜欢这个人了。小夜左文字下意识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付丧神的体温离开了。江纨理应觉得开心，但又有点失落，像是刚才今剑扑向岩融的时候一样。还好，他不用面对这个场面很久，他感觉到长谷部的灵力和其他人一起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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