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毛巾碰到红肿的下体,烫得下身更加火辣辣得疼,生理泪水一下子在金澜的眼眶里泛滥起来,金澜忍不住呜咽着。
“不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闻尚对着金澜糜烂的下身轻轻吹气,冷气打在上面,肿痛似乎缓解了一点。这次他学聪明了,拿边上的空盆混了点温水,用温水拧帕子给金澜擦拭,金澜就不喊疼了。
闻尚用手指挑起金澜秀气的阳根,上面也结了一些干枯的精液,他用帕子沿着柱身轻柔地从上往下擦拭,一点一点把那些浊物擦干净,温柔的手段擦得金澜的阳根又有些硬挺。
“嗯哼……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们澜澜就是有点敏感嘛。”
闻尚轻轻弹了一下手里这根小几把,好笑地说道。又继续拧帕子给金澜擦花穴。花穴比肉棒更难清理,混杂着精液淫水的不知名混合物黏糊糊地淤积在花穴和后穴间的夹缝处,闻尚干脆先用手指把那些东西都搓了下来,又拿湿帕子一遍一遍小心的顺着边缘擦干净。阴唇里面他不敢细擦,一碰金澜就嘟囔着喊疼,只能把明显看得见的秽物全都擦干净。
闻尚越擦越反思他们几个可真不是东西,这娇气的新夫人之前就是个在南楚当公主养大的双儿,不似外面青楼楚馆里被开苞之前就已经受过调教的雏妓,一开苞就要承受如此激烈的性爱,怎么可能不受伤。他之前也有听说过先皇最宠爱的赵夫人,是一落魄京官家的庶出双儿,送进宫之前甚至请了教坊里的老人教导过,才嫁入的万华宫。
“景王殿下,床铺已经理好了。”
“嗯,你们下去吧。”
宫人们给香炉里换上新的熏香,默默退出殿内。
闻尚擦得那盆温水都冷了,自己累得有些出汗,才终于把金澜狼藉一片的身体清理干净。殿内烧着地暖,在这寒冬里也不觉得冷,暖乎乎得让人想要就这样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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