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肏了…好几天…了……呜呜……”
“坏了……会肏坏的……”
岑渝低头亲了他一口:“乖,不会坏的。”
“呜呜呜呜………”
颜沐被压着狠狠的肏了一顿。
第二天醒的时候,脚上多了一条链子,锁链的长度只能到浴室,门把手都摸不到。
白天里除了一日三餐,岑渝基本都不在,晚上回来就压着他做。
七天的发情期已经过了。
岑渝也依旧压着人肏。
颜沐每次哭的稀里哗啦的求人,服软的叫老公,然后被肏的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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