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稍稍侧了一下,看到了正在看好戏的舒清澄,直接冷哼道:「你就是那女人的姐姐?可以啊,一个人在这里不够,还再带一个过来。

        我可告诉你,想要爬上我们将军的床,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你倒是问问这女人,她那主子到现在有没有爬上去了。

        哦,不对,主子是没爬上去,但是丫鬟可是爬上了副将的床啊。」

        听着她越说越离谱的,弥月实在是忍无可忍,心想着,如若再忍,都没办法原谅自己了。

        她伸手上去就是「啪啪」两耳光。

        繁缕被打了好像没有预期中的那种气愤,反倒是笑了起来。

        她凑近了弥月的耳边,低声说道:「你说我若是现在跑到你们太师的面前哭诉,那时候最吃亏的人会是谁呢?」

        「你敢去试试。」

        弥月当下有些气急败坏了,正想要继续打下去的时候,被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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