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晴瘫坐在沙发上都没起身,她哼了声,说:“我又没错,为什么要我道歉?”

        “很好,你很好!”

        手指周雅晴,周老爷子怒不可遏:“滚!从家里给我滚出去,什么时候知道错再什么时候回来!”

        “爷爷!你能不能讲点理?能不能体谅体谅我?”

        周雅晴站起身,眼里泪光萦绕:“我在所里被人欺负连工作都丢了,原本我想着你和奶奶能帮到我,结果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帮我,我心里有多难受,你们知道吗?”

        “你没做错事人家所里能无缘无故把你调离?”

        周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我和你奶怎么没帮你?接到你的电话,你奶联系你舅公,我同样没闲着,可你在所里上了几个月班都做了些什么?

        是,你没犯什么大错,但小错不断,就拿记录实验数据来说,平均每个月你都有一次将实验数据记错,要不是有其他研究员复核,你知道你会整出多大的乱子?”

        “我又不是故意记错,我就是粗心了些,而且你说的事是发生在我上班前三个月,后面俩月我可没再出现过那样的错误!”

        周雅晴为自己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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