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难听话,王母觉得站在姜黎的立场上,王盼就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奈何这是她的女儿,除过不轻不重数落两句,她还能说什么、做什么?

        王母很头大。

        就怕说得重了,使得王盼的心理疾病复发。

        暗叹口气,她隔着棉被轻拍了拍王盼:“妈都是为了你好,你真不能再这样窝在家里了,这如果被单位辞退,你这辈子可怎么过啊!”

        “我也不想去想,可我有什么法子?”

        王盼闷声说:“他竟然一句都不挽留,当时肯定想着终于解脱了,不再和我这样的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你要国安怎么挽留你?是你自己提出离婚,且当面说和国安生活在一起压力大,说继续过下去,你怕忍不住犯病,话都被你说到这种地步,国安能不成全你?”

        听完王母所言,王盼坐起身:“难道我说得有错?我那病就是心里过度紧张他,怕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搅和一块儿,从而压力过大,再加上他那个妹妹给我带来的影响,导致我精神上出了问题,如果继续和他过下去,以及看到他妹妹,谁又能保证我不再受到刺激,想七想八,使得精神重新出现问题?”

        “你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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