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眸色幽凉的看他一眼,声音渐冷,说道:“我虽没有杏林为怀的胸襟,但也从不在死者身上开玩笑。”

        云起:“……”

        眼见云起碰了一鼻子灰,观月有点阴暗的小愉悦。

        云起斜睨他:“你怎么还没走?”

        “呃咳咳,属下这就去西山查看。”说完嗖一下利落的用轻功飞了出去,一蹿两蹿就没了影。

        陆安然按压了一下手指,想说什么又没说,这幅欲言又止落在云起眼中,调侃道:“怎么,发现错怪我之后又内疚了?”

        “你替苏苏查真相,想要讨一份感激也该是她本人或者家人,与我何干。”脚一迈,跨出堂屋门槛。

        两人往后屋走,陆安然想了想,还是问道:“有没有一种药,让魏氏和其他人都陷入无知无觉当中。”

        云起挑眉:“你是说迷/药?尸体上不能看出?”

        陆安然沉吟道:“如果身体中了某种毒物,会立马对体内脏器产生损害,我可以剖开尸体检查心脾肺肾这些看出端倪,但是如果是致人昏迷,只需短时间蒙蔽五官的,等到时辰过了早已消失殆尽,无从查看。”

        说到剖尸,云起忍不住浮现那具赤条条的尸体,生理性的不适,干咳一声:“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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