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卿咬了咬牙:“你故意的!”
“医术制药总要在反复尝试中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陆安然坦然道:“最好的效果我还没说,它可以祛疤。”
陆学卿一甩脑袋:“没钱,不用祛疤。”
陆安然用指尖反手抖了一下衣袖:“雪雪,你会失去我一个好大夫的。”
果然,陆学卿脸色微变。
陆安然不知道,也不会过问陆学卿的秘密,但如果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药堂找大夫,也就没必要在她这里淘药膏了。
可以说,陆安然对治疗外伤方面的突飞猛进,全仰仗陆学卿这只小白鼠。
陆学卿牙根咬的死紧,眼中要喷出火来,“明天晚上给你银两!”
陆安然单方面愉快的交易过后,陆学卿故意刺她:“喂,你真不想去稷下宫啊?”
陆安然眉色淡淡道:“我想。”
稷下宫历经百年,积淀下来的厚重可想而知,更遑论里面囊括了大宁朝各种各样饱学之士,天下人梦寐以求的求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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