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丝剥茧,倾听死者最后的话语,把真相带给世间,似乎比单纯的治病更加有意义。
看着神色淡漠,说起自己亲事也毫无羞怯,哪怕了解陆家主母坑害自己的真相后,依旧满身平静的女子,云起有些好奇,到底怎样,她才会失态。
遂含着意味不明的笑道:“仵作在本朝可是贱职啊。”
当初在尹家村时说的话,被云起反扔回来,陆安然只是点点头,“嗯。”
云起:“所以?”
陆安然道:“稷下宫为何会开立这样的宗派?”
“这我就不清楚了。”云起说完,又道:“不过从前没有,前朝定康帝那会儿才设立。”
想起医辨宗神神叨叨的雷翁,还有云游在外不知所踪的师兄,陆安然后知后觉有一种是不是误入歧途的悔悟。
云起轻笑:“说来你那位师父,应该不错。”
不错在哪里,陆安然还没有来得及问,前面又有人潮涌动,各种纷乱杂音中伴随着一声声女子尤为尖利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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