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下来,原本民间还有少许人妄议皇帝受人蒙蔽,不辨忠奸,也叫这份气度折服。

        最惭愧属孙老将军,发须花白的老人家听闻前因后果,在竭海驻地失声痛哭,直呼自己老眼昏花,愧对英灵,闹着要请罪辞官。

        好不容易安抚下老将军,东宫太子叫皇帝喊去麟得殿训斥了一顿。

        具体事宜陆安然并不清楚,不过这顿训诫从诸位大臣口中传出,属实无疑。

        听说太子手底下一个官员参与了祭葬银两贪墨,皇帝让他闭门反省。

        再几日,又说太子向皇帝自请前往帝丘。

        帝丘位于大宁朝南部,山丘地貌,不止地形复杂,还是各部族聚集地,相对封闭,尤其排外。

        也因为多丘陵,常有贼寇扎寨,太子需要功绩扭转在皇帝心中口碑,帝丘无疑成了首选。

        这些风风雨雨到了陆安然耳中,一过耳,也没放在心上。

        云起找到陆安然时,她正好把最后一块骨头放到尸骨手指位置,抬起头看到云起倚靠在树下。

        春后日渐转暖,云起卸下狐裘,穿了一身轻薄青云绣雅竹雪白滚边袍,羊脂玉冠束发,翩翩公子,清隽疏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