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对雷夫子多愁善感的一面默了默,换了话题问道:“夫子这回去了哪些地方?”
雷夫子没有回答,自顾喝着酒,好像沉静在自己世界里,过了一会儿,又忽然开口道:“从第一次见你时我就知道,你这个孩子心性坚韧,但是为人过于固执己见。”
不知道想起什么,长叹一声:“丫头,夫子劝你为人可以执着,但不能执拗啊。”
“说了这么多。”陆安然仰头望着那团黑色,道:“夫子,其实你没离开过王都吧?”
雷翁喝酒的手一滞,黑脸上尴尬的神色被暗夜掩盖,“胡说,说什么呢?你那两具尸骨都拼的怎么样了?完成没有?为师去检查一下你的功课。”
陆安然:“……”如此生硬的转移话题,难道不是不打自招。
让陆安然意外的是,等第二天她来找雷翁,不止是雷翁又离开了,连带着那两具尸骨也不见了。
陆安然顿时哭笑不得,她怀疑自己进医辨宗完全是错误,全叫雷翁忽悠了。
不过,由此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两具尸骨不简单。
这日回吉庆坊,刚进门看到一人懒坐桂花树下,清茶一壶,点心三碟。
在别人家比在自己家还轻松自在,又把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表现为一股另类的风流韵味的人,除了云上公子,无他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