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经听过这个毒,挤着眉头道:“不可能,整个县署都是我的人在看守。”程九万也相当于被软禁在书房内。

        陆安然验完尸体,用钗子拨动书桌上所剩无几的一点灰烬,“他是自己点燃的香料。”

        庞经讶然:“你说他故意寻死?”

        “是否寻死我不清楚。”陆安然着重突出道:“程九万自己点燃龙荔香料,他的左手臂有浸染了茹藘草根汁的刺青,而他正是因此死亡。”

        她只说死亡原因,而不会轻易下定义。

        庞经思考过后,一抬手,“把尸体带回王都。”

        这个案子牵连甚广,还需要柳相知做定夺。

        这边没有陆安然的事了,她从昨天开始来回奔波已然困极倦极,面色满是疲态,转过身面对庞经欲言又止的脸。

        “庞大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庞经为人看着粗枝大叶,其实心思很细腻,“陆小姐出门在外不方便,不如就在县署内找个房间休养片刻,我让人送些换洗衣物过来。”

        陆安然低头看了眼身上衣服,她虽没有洁癖但太脏了毕竟也不舒服,因此没有拒绝,“多谢庞大人,如果可以,再帮我送点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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