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比后,陆安然道:“一样。”
春苗一怔,“可这篮子里的绸布是小姐从沂县带回来。”这锦帕却突然出现在王都吉庆坊,两个地方相距甚远啊。
陆安然捏紧帕角,“求酒,求救,她遇到危险了。”
鹿陶陶摸摸下巴,“你说的好玄乎,比我这个狐仙都能掐会算。”
陆安然突然抬眸看向她,看得鹿陶陶一个激灵,“你干什么啊?”
“陪我去一趟沂县。”陆安然道。
直到马车启动,陆安然在晃荡的小小空间里神思不属,她不知这一趟去得对不对,会不会又无形中坏了谁的大事,可她必须去。
把求救的帕子送到她门前,一定是利儿娘她们无助当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无法做到坐视不理。
“嘻,人人都说医者慈悲为怀,没想到啊,”鹿陶陶笑嘻嘻地靠过来,挤眉弄眼道:“你一个仵作也跟着惩恶扬善啦。”
陆安然不去纠正鹿陶陶用词不当,她只在想,这不代表她就从此悲天悯人了,她不过做了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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