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百惠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针线:“...”为什么忽然觉得有种后脊背发凉的感觉,是降温了么!

        安百惠一边将针线穿在一起,一边强迫自己不要去思考,靳青是不是根本不会缝东西。

        安百惠将针线递给靳青,然后转过身去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靳青看着安百惠被横着切开的后背,又看了看手中的针线眨巴眨巴眼睛:你都敢死,老子还不敢埋么!

        安百惠用牙死死的咬住了被角,想要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谁想到,就连剥皮之苦都忍耐住的安百惠,只坚持到靳青的第一针下来,屋子里想起了安百惠杀猪般的叫声。

        靳青:“...”有这么痛么?

        707呵呵:你刚刚要是去逼供,估计这个安百惠早就招了。

        有哪个正常人会把人家的筋和皮肉缝在一起的!

        好在安百惠只叫了一声,之后便生生的忍了下来。

        靳青在安百惠的后背上缝了一道歪歪扭扭的伤疤,虽然难看至极,但好歹是将外翻的皮肉都拼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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