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里面不透风,他们此刻正热的跟狗一样,大汗淋漓,但这也丝毫不影响那燃烧起来的血液。
驰娜儿呆愣了一会儿,后面的如意先反应过来,抓起草捆,把那个洞堵上。
然后拉着驰娜儿就超晒场走,嘴里嘟囔:“啥也没看见,啥也没看见。”
驰娜儿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噗嗤”一下笑出声:
“妈的,看得人差点有反应,年轻真好。”
如意一巴掌拍在驰娜儿的后背上:“你个老不休,想了找你家张建民去,看我儿子干嘛?”
驰娜儿撇撇嘴:“那老东西早就没用了,你们汉族人就是太早衰,我们族里,八十岁的爷爷还能造出娃来呢。”
这时候,阿尔肯已经看见了去而复返的驰娜儿,满怀戒备。
上午这个婶婶被女婿怼走,这咋又来了?难道诚心要破坏女儿的幸福吗?这尼玛婶可忍,叔叔就不能忍了。
站起来刚想说什么?驰娜儿已经开始给他介绍。
“这是如意,刘能的妈妈。这是刚才那个丫头的爸爸阿尔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