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失了信,不是我。何悔之有?”
人们眼神都有点变了,有人不屑,有人欣赏。
但无论是不屑还是欣赏,仇家就是仇家,终归不会因为这点欣赏而留手。
氛围再度肃杀。
不足十里之外,到古剑湖的一条必经小道上,几个人坐在竹林边上聊天打屁。
马蹄声由远而近,众人神色微变,全都抽出长刀站起身来。
烟尘起处,赵长河衣裳褴褛,浑身尽是新沾的血迹,策马而来。
见到面前堵着的人,赵长河很是难得地愣了一下,勒马而望。
前方的人叹了口气:“你真的来了这里。”
“嗯。”
“你干嘛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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