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笑笑:“你没必要。四象教真要杀我,朱雀尊者早都杀几次了,啥时候轮到你来偷袭。上马吧。”
说着翻身上马,拍拍马背示意了一下。
朱雀并不纠结,果真飘然上马,坐在背后。
在她眼里,看赵长河简直如同看小孩,哪有那么多有的没的。
赵长河也自在了许多,勒马而行,笑道:“如果说累赘,其实另有一项的。”
朱雀愣了愣:“什么?”
“你如果不愿意真容示人,那好歹换个面具,或者用易容之类……一个翼火蛇面具满天下走,别说我不方便了,你自己就不怕正道找你四象教的麻烦?你们原本是正常真容过日子,有教派要事的时候才面具代表的教派身份行事,如今这个算啥?”
朱雀暗道这个确实,可惜她真容是真的不能示人,也不会思思那种神妙的易容术,只能考虑换个与四象教无关的面具。其实正常人谁戴面具上街啊,一样很怪。
见她不语,赵长河大致也猜到她在想什么,笑道:“那换个面具?”
“嗯。”
“走,买面具去。”赵长河哈哈一笑,加快了马速:“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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