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一定还有话要跟唐晚妆说,只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说起来在这件事里,好像唐晚妆是最迷茫最可怜的一个,她堂堂镇魔司首座,掌握的信息甚至不如刚刚抵达京师不到一天的赵长河。
她拼命维持这个帝国,帝国却并没有予以足够的回馈,仿佛整个天下都在作对。
皇甫情看得出赵长河在同情唐晚妆。
同情一个比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女人……
“呸,那么强的女人,装的什么秀弱,不要脸!”皇甫情愤愤然地踢了一脚屋中摆着的浴桶,忽然笑出了声。
赵长河去哪都想洗澡,却哪都没洗成。
总不会跟唐晚妆一起洗?
…………
看似发生了很多事,喝酒闹事,扬名京华,去了赌坊又来了湖畔,话说了一堆,实则一共也两三个时辰,至今尚未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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