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现在早非当年直男,已经领悟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拥住她,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那传达出的喜爱和鼓励的味儿,比什么言语都有用。
皇甫情微微噘了噘嘴,原本是有些腻味了这种重复枯燥劳作的,此时却又欢喜起来,继续操作。
“我真是中了邪了……”她附在赵长河耳边,轻轻呢喃:“反正都是这心炎邪火害的,你出去可不能对人说。”
赵长河抽抽嘴角,我能对谁说啊?
“你有没有……”皇甫情咬着下唇,在耳边低语:“和唐晚妆有没有过?”
就知道……赵长河尴尬道:“没……没有。”
“连这样也没有?”
“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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