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身后卢守义忽然说话了:“以赵公子的身份,如果真要杀人,恐怕还确实有说头。”
翟牧之目瞪口呆:“卢兄……”
卢守义叹了口气:“翟兄真没听过传言?”
翟牧之怔了怔,忽地想起一事,神色变得极为精彩。
赵长河是太子……这事确实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原本仅限极少部分人心中有数,后来源于崔家唐家的各种放风打底,知道的人渐多,他翟牧之也属其一。但毕竟只是收到暗示的程度,无法定论。
何况夏龙渊命硬无比,人人都说他出事了出事了,结果吊在那里这么多年了还是什么变化都没有,这个有关太子的讨论自然也消停很久了,一般人越来越不当回事。
这回被卢守义提醒,翟牧之才想起这个传闻。按卢守义这个语气,这事还极为靠谱……再想想崔家杨家唐家对他的态度……赵长河似乎真的是太子!
如果他是太子,杀自己就不是叫造反了,真叫微服巡查,斩奸除恶。
但想到了这一层,翟牧之反倒心中更定了几分:“原来如此,下官向太子认罪……太子是否该以大局为重,以诛叛逆为先?臣下便有万般不是可忠于大夏。”
赵长河道:“忠诚就可以吗?”
翟牧之还没回话,身后卢守义已经先说了:“不错,现在的大夏,什么都比不上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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