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
赵长河辛苦地弯腰捡起归玉膏,忽地傻了。
这膏是外敷的,在断骨外面敷上包扎好就完事了……三娘脱臼的手臂还好说,这很好接;可肋骨受创,还是很靠上的位置,就在玉球下面一点点,这怎么敷?
不管了,脱臼的手总是要先接的,久了要出岔子。
赵长河伸手摸着她的手臂,“咔”地一声正骨接续,干净利落。继而犹豫片刻,撕开她破破烂烂的手臂衣服,露出两只白皙如玉的手臂,敷上归玉膏,又把衣服布条缠了回去。
低头看去,三娘似乎已经被接骨给疼醒了,就躺在他怀里睁着眼睛,直挺挺地看着他的操作。
他这么简单的操作,自己都满头大汗,识海中如针攒刺,至今未消。
“呃……疼醒了?忍忍哈,已经好了……”赵长河低头缠布条。
三娘道:“我在你和刀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赵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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