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是沈大龙毫不留情的几个大耳刮。
啪啪啪!
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巴掌声,沈聪被抽得原地打转,险些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望着脸色铁青的父亲,沈聪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情况?
自己刚才是被老爹抽了几1巴掌?
他捂着脸,满面悲愤地大吼:“爹,你喝多啦!打我干什么?是那小子在欺负你儿子啊!”
沈大龙脸色前所未有地阴郁,牙齿咬得嘎吱作响:“老子打得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不孝子!”
他刚才看得真切,宁尘腰间那块令牌上写的赫然是流云二字。
那枚令牌的造价也不是多么高昂,用料也没多么名贵,但就是这两个字,便赋予了超乎想象的价值。
他上次见到同样的令牌,是在流云宗宗主身上!
换言之,那玩意儿就是宗主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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