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用身T当作缓冲、拚了命保护他的剑城优一,看起来非常痛苦,他呆呆地往下看。那双脚,对足球员来说等同生命的脚,再也不能──
他的命,是哥哥用脚换来的。所以他要赎罪。
剑城京介脱力地坐回去,颓然地盯着天台外面,尽管那里什麽都没有,他却好像看到剑城优一每次复健时,不停跌倒再站起来的样子。
他把脸埋进手里。
「我没有跟学姐说过,哥哥会受伤的原因。」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哽住了。「我爬上树想捡球,结果掉下来,哥哥为了接住我,才会……才会变成这样。」
「所以学姐真的不用为了我,做到那种程度……我不值得。」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安静了多久,只知道当他想抬头换气,把堵在x口的疼痛压下去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拍着他的背。
他不知道井川空什麽时候又坐回他旁边,两人还是面对不同方向。他觉得这样更好,对方不会看到他的表情,他也看不到她的──他不敢看。
但少nV说话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哭出来。
「很痛苦吧?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井川空把两只手都伸过来,环绕他的肩膀,让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我知道这种感觉,因为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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