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不耐烦,「g嘛对我皱眉?想说什麽就说啊!」
但我错了,我忘了何睿远老实起来是要人命的。他担忧的视线落在我的大腿,用诚恳到让我无地自容的语气:「那个啊......你最近好像胖了......不对,不是好像,是真的有!」
我哑然。
偏偏他没机灵到能看懂别人脸sE,甚至一旦语重心长就停不下来。「刚刚你朋友带来的食物已经超过你今天可以摄取的热量了,你自己最很清楚的啊,入水冲击力是T重的五倍,哪怕只增加一点点重量在跳水时都可能造成危险──」
「停!」我压下心中的挫败感,齿缝间逸出叹息声,「知道了啦。」离开休息区回到泳池边,何睿远旋即跟上,短暂踌躇後他用低沉的嗓音交代:「那个,今天跳水难度系数一点六的就好。」
「一点六?」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Sh滑的瓷砖让我转身时差点脚滑。「b赛快到了,怎麽可能只练一点六?」
「但、但是,」我才提高一点嗓门,何睿远就显现出为难的动摇了。「你现在T重超标,先减重b较重要......」
......我怎麽会一再自取其辱?
说起来,我根本就不是跳水的料,只是为了学历,大学选了容易进去的T育系主修游泳。但跳水讲究优雅和视觉美感,这两个词汇我光听就反胃。
到现在我还是Ga0不懂自己练跳水的原因,只记得遇见何睿远的那天他一脸真诚:「姓游?你的姓氏很适合跳水,要试试看吗?你会喜欢的!」
起初,光是克服起跳时蹬台无力、水花太大的问题就修了很久。可何睿远叮咛时从没半点不耐或敷衍,一次又一次,都是打从心底相信我会做到的鼓励。
他不会说谎,尽管说话没什麽气势,但该念的都没少念,光T重这件事我就不知道丢了几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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