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起头,清亮的眼睛乌溜溜打着转,看向他,"真的吗?"
陆临渊是白术半年前收进来的小徒弟,骨骼清奇,资质上佳,他平常就宠爱这个小徒弟,如今更是安慰他,"当然,何况……你是双性人,比其他人情欲重也是常事……"
他说着,缓慢掀开徒弟的被子,为他收拾床铺。
陆临渊低着头,一如前世,满脸羞涩。
再次抬起头,只见白术的手指摩挲着湿透了的床单,面露惊讶。
陆临渊涨红脸,咬着嘴唇,难以启齿,"师傅,怎么了?"
白术一愣,手指摩挲着收回来,望向陆临渊的眼神却闪着光,犹如饿狼看到幼鹿。
心口犹如重锤抨击,缓慢的疼痛难以抑制地蔓延开来。上一世,师傅肯定是摸到他的精液,就知道他有做炉鼎的潜质……所以,后来才会将他一步步培养为禁脔,而他却毫无察觉,甚至为师傅牺牲一切……
他飞快地闭上眼,避免泪水流下来。被师傅揽着的身子滚烫,深处泛出恶寒,死咬着嘴唇才能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师傅,你害得我好苦!
而这一世,师傅还在伪善地安慰他,大掌一次次抚过他的后背,"渊儿长大了,为师很高兴。不要有心理负担,来,把裤子脱了,为师给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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